当代的概念本文从1949年算起，至今已有57个年头。陶瓷史的研究可以划分为两个阶段。以1982年中国硅酸盐协会主编的《中国陶瓷史》问世为分水岭。《中国陶瓷史》问世前为第一阶段，其后至今为第二阶段。第一阶段的重要特点有两个。一个是以周仁为首的一批科学工作者，将科学化验引入到陶瓷史的研究之中，陶瓷史的研究沿着科学化验的道路进一步发展。从陈万里到周仁，树立了陶瓷史研究道路上的两块里程碑。（陈万里于上个世纪初期将现代考古学与陶瓷史研究相结合，开创陶瓷考古的新方法，是第一个里程碑。）科学考古与科学化验使陶瓷史的研究完全建立在科学研究的基础上，在短短的30多年内，推动了陶瓷史研究的全面发展，从而形成了另一特点，即出现了一些研究流派。尽管没有一个专家和学者标榜自己是哪一流派，但笔者认为，由于研究的侧重点和研究方法上的差异，流派的存在是不容否认的客观现实。为提倡百家争鸣，活跃陶瓷史研究的学术气氛，试分如下：

 

1、  文献派

 

这一派以童书业、史学通和傅振伦为代表。其组成人员多是历史学家，对古代文献相当熟悉。他们依据古代文献，或考订陶瓷史的文献资料，或偏重于陶瓷经济史的研究。如童书业、史学通合著的《中国瓷器史论丛》，正如作者所言：“本书的特点就是尽量避免使用传世的实物资料，而主要依据文献资料来做考证。”书中最精彩的一篇是《“唐窑”考》，代表了此派的学术水平。

 

傅振伦是博学的历史学家，精通方志学、版本目录学、考古学等。他不但依据广博的知识撰写了《中国的伟大发明—瓷器》、《明代瓷器工艺》等有关陶瓷史的专著，而且专攻陶瓷古文献，先后注释了《陶记》、《陶说》、《陶录》等书，对陶瓷文献的考订做了大量的切实的研究工作。《中国的伟大发明——瓷器》一书，1955年初版，以后又修订再版多次。全书简述三国至清代瓷器发展的概况，材料详实，内容丰富，条理清楚，脉络分明，既有一定的学术水平，又是一本通俗易懂的启蒙读物，对普及提高陶瓷史的研究，起过积极的作用。

 

此外，史学工作者在讨论资本主义萌芽问题时，有论述明清陶瓷经济史的论文，其特点也多是依据文献资料。

 

总之，文献派的特点是以文献资料为据，研究陶瓷史的相关课题，虽然受到一定的局限，但也取得了一定的成就。

 

2、  传统鉴定派

 

这一派以孙瀛洲、耿宝昌为代表。其专家以前大多从事古董商业工作，后转入博物馆专门从事文物鉴定工作。他们有丰富的直观性经验，单凭各种感官上的直觉，即可判断传世品的真伪。孙瀛洲著有《元明清瓷器的鉴定》的论文，耿宝昌又著《明清瓷器鉴定》，都是对其丰富经验的系统总结。宝贵的实践经验需要后人继承，任何轻视这些宝贵经验的观点都是错误的。但是将这些经验神秘化也是不对的，经验只有建立在科学的基础上，并上升为哲学理论，才能获得永恒的生命。

 

1、  科学实验派

 

科学实验派以周仁为代表。这一派的组成人员多是从事陶瓷专业的科学工作者，如李国桢、游恩溥、刘秉成、刘可栋、张福康、李家治、陈尧成等人。他们大多参加陶瓷生产或科学实验，有丰富的实践经验，又有系统的科学理论知识。其学术成就建立在科学实验的基础上，言必有据。他们的成果成为陶瓷史研究的科学依据，被广泛地应用于陶瓷史研究的各个领域中。

 

1958年科学出版社出版了周仁等人合著的《景德镇陶瓷的研究》一书。评论这本书的本身价值，不是本文的目的。笔者认为重要的是周仁开创的科学化验工作，开始引入陶瓷史的研究之中。沿着周仁开创的道路，科学工作者对耀洲窑、钧窑及历代青花、色釉等，进行了一系列的化验。他们的研究成果既指导着传统陶瓷生产，又成为陶瓷史研究最有力、最科学的依据，显示出强大的生命力。但这一派限于自己缺乏考古知识和材料，往往需要有考古工作者的密切配合，方能完成系统的科学化验工作。

 

2、  陶瓷考古派

 

在当前的陶瓷史研究队伍中，这一流派的人员最多，其成员以文物博物馆和考古工作者为主。其特点是以考古资料和博物馆中的文物资料为依据，使用双重证据法（即考古与文献相结合），偏重于研究陶瓷的时代、窑口和艺术欣赏。

 

陈万里作为此派的创始人，于解放后又撰写了《中国青瓷史略》、《宋代北方民间瓷器》、《陶枕》等专著，同时发表了一系列有关窑址调查的论文。这些专著和论文代表了当时的最高学术水平。冯先铭、叶喆民、李辉柄、李知宴、李纪贤等人继承陈万里的传统，几乎跑遍了全国陶瓷古窑址。他们的学术成就以数十篇的窑址调查报告公布于众，在陶瓷窑口和时代的鉴定上取得了相当可观的成就。

 

《陕西铜川耀州窑》和《南京出土六朝青瓷》两书，是考古专业工作者在陶瓷史研究中的重要成果。前者是考古专业工作者发掘耀州窑的报告集，资料详实，时代准确，层次分明，充分体现了陶瓷考古的科学性。后者多是研究纪年墓出土的六朝青瓷，对研究六朝青瓷有科学和历史的参考价值。

 

此外，各地的文博和考古工作者，撰写了大量有关陶瓷窑址的调查报告，其成果是研究陶瓷史的第一手基础材料。

 

总之，陶瓷考古派人数众多，硕果累累，其成果为推动陶瓷史研究的进一步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1980年成立了中国古陶瓷研究会，促进了陶瓷史研究的蓬勃发展，一年一度的学术交流会，使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盛局面。当我们为此欢呼的时候，应该思考的问题是如何把陶瓷史的研究推向更高的层次，向本学科的深度和广度掘进。

 

3、  外销瓷研究派

 

这一派的研究对象是陶瓷史中的外销瓷，以韩槐准先生为先驱，包括一批外国专家和学者。组成人员以史学、考古和博物馆的研究人员为主。他们在研究方法上基本属于陶瓷考古派，也有少部分属于文献派。

 

近年国内外发现的外销瓷资料愈来愈多，引起学术界的高度重视，遂使外销瓷的研究形成一个热门的课题。1980年中国古陶瓷研究会成立的同时，还成立了中国古外销瓷研究会，大大促进了古外销瓷研究工作的开展。

 

外销瓷的研究主要是依据文献和考古资料探讨中外文化交流和经济发展的相关课题。外销瓷研究派形成的时间不长，但成果引人注目，同时还有许多课题均属未开垦的处女地。其最有代表性的作品是日本学者三上次男先生所著《陶瓷之路》。

 

4、  艺术分析派

 

这一派的组成人员多是艺术院校和艺术研究机构中的研究人员，他们具有较高的艺术修养，偏重于陶瓷造型、纹饰等艺术特色的分析和研究。此派又可分两派：一是理论派，二是实践派。

 

理论派以邓白、吴山为代表。邓白撰《略谈我国古代陶瓷的装饰艺术》，吴山著《中国新石器时代装饰艺术》，二者可作为此派的代表作。前者文笔流畅，体现出作者高雅的艺术欣赏水平。后者综合考古发现而予以通俗介绍，并从艺术欣赏的角度讨论了新石器时代陶器的装饰艺术，也体现出作者的艺术素养。此外，梅建鹰等人亦曾著文论述过历史名窑的艺术成就。但他们的学术成就仅仅停留在艺术欣赏的水平之上，有待于向艺术分析的深度发展，进一步上升到艺术哲学的高度，总结陶瓷艺术发展的规律和理论。

 

实践派以杨永善和关宝琮为代表。他们都是从事陶瓷造型和装饰设计的设计师，具备较高的艺术欣赏能力，但他们不以此为最终目的，而是着眼于造型和装饰的现实设计。由此决定了他们必须对历史上存在的各种陶瓷造型和装饰做深入细致的艺术分析，揭示陶瓷的功能效用、材料技术、形成美感诸方面的规律。

 

杨永善近年内发表了《陶瓷造型基础》和《陶瓷造型设计》两本专著。这两本书不但是研究陶瓷造型设计人员的必读之书，而且对研究陶瓷史的人员来说也是重要的参考书。

 

关宝琮是鲁迅美术学院版画系的毕业生，毕业后从事陶瓷艺术设计工作，从工艺技术学起，执著专注，写出了《中国古代陶瓷造型与装饰》（油印本）和《辽瓷艺术》两本专著。后者在研究辽瓷艺术方面有很多独特之见。他还学习传统，创新出具有辽瓷艺术风格特点的现代瓷器作品。

 

综合上述六派的研究成果，在陶瓷史研究发展的第四个阶段中产生了几部较为重要的学术著作。

 

1、《中国的瓷器》

 

轻工业部陶瓷工业研究所编，1963年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出版。该书以历代名窑出现先后为序，分别论述了各个历史时期瓷业生产的特点和成就，并运用较多的史料论证了瓷器史的若干重大问题。虽然作者也承认“还有不少重要问题尚未论述透彻”，但在当时的条件下，该书确实代表了当时的较高学术水平。1983年该书修订再版，由刘新园先生撰专文补述，对近20年的中国瓷器史研究进行了评述，与中国硅酸盐学会主编的《中国陶瓷史》互佐，有较高的参考价值。

 

2、《景德镇陶瓷史稿》

 

江西省轻工业厅陶瓷研究所编，1959年三联书店出版。该书资料丰富，内容详实，从政治、经济、文化、地理等方面全面阐述了景德镇陶瓷发展的概况。到目前为止，这部书对研究景德镇陶瓷史仍是必不可少的参考书。尽管书中有些内容随考古材料的发现，需要修改订正，但这部书的学术历史地位是不能否定的。

 

3、《吉州窑》

 

蒋玄怡著，文物出版社1958年出版。此书将艺术欣赏与陶瓷考古融为一体，在内容和体例安排上均有独到之处，是研究吉州窑陶瓷艺术史的一部杰出之作。

 

4、《中国陶瓷史》

 

中国硅酸盐学会主编文物出版社1982年出版。该书由全国文物考古、陶瓷科学、工艺美术等方面的专家、学者进行多次讨论，合作编写而成，内容充实，材料丰富。它总结了历代陶瓷史的研究成果，概括了30余年的最新研究成果，代表了当代陶瓷史研究的最高水平。尽管书中尚有一定的不足之处，有待进一步修订，但此书的问世确实是陶瓷史研究中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一件大事。它的问世，为今后陶瓷史研究的进一步发展创造了条件，奠定了基础。

 

总之，《中国陶瓷史》的问世，标志着第一个阶段的结束，预示着新阶段研究工作的开始。

 

第二阶段主要特征如下：

 

1982年《中国陶瓷史》问世以后，陶瓷史的研究正在迎来历史上空前未有的兴盛局面。可谓百花齐放，百家争鸣。首先是参加研究人数之众，层次之丰富，都是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除文博、考古系统的专业工作者外，拍卖行、现代古玩商业工作者及众多的收藏爱好者，也成为陶瓷史研究的一支生力军，尤其是众多的收藏爱好者，如胡雁溪、高阿申等人是其皎皎者的代表之一，他们发表的论文和专著已经受到学术界的高度重视。其次出版物之多，更是历史上空前未有的。论文不算，单是各种专著、图录可达200种左右。（而1911年至1949年全国发表的论文总数才120篇左右。第一阶段如果连陶瓷工艺学都算上，发表的专著也没有超过50种。）报纸的收藏版和各种收藏类的杂志更是如雨后春笋，福建还出版了专门的每周一期的《收藏快报》。这些均为广大的研究者和收藏爱好者提供了百花齐放的舞台。出版物虽然多，但是水平参差不齐。其中漏洞百出，误导初学者的，也占有一定的比例。（如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出版的《说陶》和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元瓷新鉴》等，近似伪书，均属此例中的典型者。）我认为对此问题也不必大惊小怪，随着时代的进步，大浪滔沙，优胜劣汰，经不住历史考验的自然会被历史所淘汰。第三是现代化的传播工具开始应用于陶瓷史的研究之中，如电视和网络，前者在普及和宣传陶瓷史知识方面以直观和形象的优势受到广大观众的欢迎。后者则以简洁迅速传递许多新的信息。如长期不易出版的法国传教士殷弘绪关于景德镇的几封信，现在在网络上均可查到。再如珠山八友的资料，只要在网络上打出名字，即可轻而易举的在几分钟内搜索出数十条信息。

 

 

在如此兴盛的大好形势下，第一阶段初步形成的六个研究流派发展如下：

 

1、文献派

 

单纯的文献派在第二个阶段开始走向衰败，基本没有研究者像当年童书业先生那样言必有据的研究陶瓷史。或者开始综合的整理古陶瓷文献，或者针对某些专著或专人整理文献。前者如熊寥先生著《中国陶瓷古籍集成》江西科学出版社，2000年4月第一版。冯先铭先生编著《中国古陶瓷文献集释》（上）台湾艺术图书公司2000年1月第一版。后者如张发颖先生整理的《唐英集》，1991年10月辽沈出版社出版。叶喆民先生著《饮流斋说瓷译注》， 2005年10月紫禁城出版社出版。傅振伦先生注释的《景德镇陶录》及欧阳深、周铁生校注，卢家明、左行培注释的《景德镇陶录》。均是近年来少见的整理陶瓷文献的纯学术著作，对研究陶瓷史颇有参考价值。

 

2、传统鉴定派

 

该流派最大的成果是耿宝昌先生著《明清瓷器鉴定》的正式出版，此书原是耿宝昌先生1981年5月在南京陶瓷鉴定学习班上的讲稿，几经修订补充后方由紫禁城出版社1993年正式出版。耿宝昌先生毕生从事古陶瓷研究工作，积数十年经验，辨别真伪，颇有独到之处。该书是先生毕生经验的总结，对普及文物鉴定知识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受到国内外的好评。学习明清瓷器鉴定，不可不读此书。书中翔实的资料，准确的断语，均会使读者受益匪浅。但此书问世后，仿古者也在认真研究，有些细节，甚至比一般读者研究的还要仔细，望读者鉴定现代高仿明清瓷器时，务必想到此点。

 

随着国内收藏热的发展，为了满足收藏爱好者的需要，鉴定类的图书出版不少，其水平良莠不齐，误人子弟者也不少，笔者认为比较好的有如下一些：

 

1、《中国历代陶瓷款识汇集》

 

台湾古文化研究社1988年10月出版。原书为童依华著，综合了历来发表的陶瓷款识，资料详实。此书增加彩版，并附明清官窑款识图录彩版，图版虽多系翻拍，但印刷质量不错，颇有参考价值。

 

2、《古陶瓷鉴定》

 

赵自强编著，广东教育出版社1991年8月第1版。此书虽署编著，但也有不少是作者个人鉴定经验的总结，图文并茂，学习应用十分方便。。

 

3、《中国古陶瓷鉴定基础》

 

陈德富著，四川大学出版社1993年11月第1版。这是作者在大学讲课时用的讲稿，条理清楚，内容规范，综合各家之长，特别适合初学鉴定者入门学习用。

4、《中国瓷器鉴定与欣赏》

 

朱裕平著，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年12月第1版。该书图文并茂，文笔流畅，内容涉及由东汉至清代的瓷器，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5、《古董瓷器》

 

李英豪著，1993年香港博益出版集团有限公司授权台湾艺术图书出版印行。此书图文并茂，颇适合初学者入门使用。

 

6、《民间陶瓷》   

 

杨永善、杨静荣著，台湾艺术图书公司1993年7月出版。台湾宋龙飞先生评此书为：“这是海峡两岸的中国，到目前为止，唯一的一本探讨现代传统民间陶瓷的巨著。”该书共收现代民间陶瓷183件，全部为彩版，书前有杨永善先生论述民间陶瓷的论文。现在许多市场流通的民间陶瓷，多被当成古代文物。参阅此书，对其时代和产地可作鉴别。此书是一部研究民间陶瓷艺术的学术著作，陶艺爱好者更能从中汲取营养。

 

7、《古瓷辨识》

 

叶佩兰主编，台湾艺术图书公司1994年1月出版。全书收录81篇真假陶瓷对比的文章，并配彩版，图文并茂，形式新颖，对学习陶瓷鉴定颇有益处。。

 

8、《中国陶瓷》

 

冯先铭主编，上海古籍出版社1994年11月第1版.该书为国家文物局指定的文物教材，内容以叙述陶瓷史为主，并侧重各个时代陶瓷品种的鉴定，是一部实用而通俗易懂的教科书。

 

9、《青花瓷器鉴定》

 

张浦生著，书目文献出版社1995年10月第1版。张浦生先生从事文物鉴定教学工作多年，研究古陶瓷颇多建树。该书是张先生积历年经验所成，内容极为丰富，资料十分详实，代表目前研究青花瓷器鉴定的新水平。学习青花瓷鉴定，不可不读此书。

 

10、《古瓷辩识》

 

王建华著。紫禁城出版社1996年6月出版。该书收录图版近200幅，采用真赝对比的形式，图文并茂，讲述瓷器鉴定知识于形象的图版之中，其说明文字，许多均是作者从事多年专业研究工作的心得体会。

 

11、《中国古陶瓷鉴赏》

 

陈文平著，上海科学普及出版社1990年7月第1版.该书内容简洁，线索清楚，叙史的同时并重鉴定，既是一部陶瓷简史，也是一部鉴定参考书，适合初学者学习用。

 

12、《瓷艺与画意》

 

香港市政局1990年出版。该书为关善明先生藏品在香港展出时的图录。收录的165件藏品，均为民国时期产品。书前有关善明、刘新园、朱锦鸾三位先生的论文，论述民国时期陶瓷的艺术成就。刘新园先生调查的诸多民国时期景德镇名工匠的生平资料，内容详实，颇有参考价值。此书是研究民国陶瓷的最新成果，鉴定民国陶瓷，必须参考此书。

 

13、《清代瓷器赏鉴》

 

钱振宗主编，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1994年9月出版。该书图文并茂，收录清代瓷器415件，每件瓷器辩伪鉴赏，传授鉴定知识于形象的图片资料中，其断语准确，可与耿宝昌先生著《明清瓷器鉴定》互佐。如果说耿宝昌先生著《明清瓷器鉴定》是总结了北京琉璃厂古玩商人的传统鉴定经验，则钱振宗主编的《清代瓷器赏鉴》可视为上海古玩商人传统鉴定经验的总结。是否有“京派”和“海派”的差异，读者在仔细读完两本书后，自己会得出结论。

 

14、《古陶瓷鉴识》

 

杨静荣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0年1月出版。该书本着“详人所略，略人所详”的原则，偏重介绍古陶瓷的研究方法，“试图让读者扩大视野，博采众家之长，自己去发现真理。”

 

15、《中国瓷器鉴定基础》

 

李辉柄著，紫禁城出版社2001年8月出版。该书是作者多年研究专业的经验总结，图文并茂，可参阅。

 

16、《中国陶瓷器真伪识别》

 

蔡毅著，辽宁人民出版社2004年1月出版。该书18万字，图版108幅，可谓图文并茂，是作者多年研究工作的经验总结，可参阅。

 

传统鉴定派虽然成果显著，但是也面临着飞速发展的现实社会的挑战，因为积累数十年的经验一旦公布于众，就像一把双韧剑，既可为收藏爱好者提供咨询，同时也为仿古人士提供了教材。近20年的实践已经证明，仿古人士在研究陶瓷鉴定方面表现出的认真和执着，超出一般人的想象程度。其高仿作品常令老师“打眼”。专业研究工作者如何面对现实，走向市场，深入基层，了解动态，不断更新知识，真正作到“与时俱进”，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则是摆在每一个专业研究者面前的现实问题。